日尧明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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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鱼战士。lof周瑜中心。主推策瑜。
【江东快餐配送公司】项目老板。
-少量中v言和出没-
想和你们交朋友呀!

———分你一坛!


(就之前的草稿勾线上了个色

我今天在疯狂吃粮补赞,打扰各位太太们了!!!!!!!!!!!!!

摸了一组小小只的357的策瑜。


思修课产物(小声)

横格真的去不掉了……

大学真是要命,以前想的太轻松了……

摸鱼:分你一坛,当作没看见我成不?

小长假开始啦!
通宵画了言和宝贝祝大家十一快乐!
祝祖国和平繁荣昌盛呀!🇨🇳🇨🇳🇨🇳

过节等于还债。
我有在努力肝的!
盯——————————

———最是少年英姿。
透视配色死全家是我。
p2线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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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材实料看得到,另配送你策哥手里的大泡面叉。
先到先得ψ(`∇´)ψ
特别感谢产品顾问安太太@朋友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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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老板我就要被拉到山沟里训练了,以上小小心意,祝各位食用愉快。
十一回来再继续努力产粮,如果中秋在山沟里能摸鱼也会努力的!
想念你们(;´༎ຶД༎ຶ`)

【策瑜 | 撒娇的男人最好命】

我一定要回家以后把这篇一个字一个字地读给土匪听叫她感恩戴德!!!

朋友再见:



*别理标题,我闭着眼瞎起的💊

*大学生策X刑事律师瑜 | 二十岁年龄差年下预警⚠️

*是@日尧明草 萌老板家得了肠胃炎可怜兮兮又依旧超凶策气十足的土匪,给了我摸🐟的力量!!!(胡乱甩锅x)没想到一摸摸到了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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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瑜接到电话的时候刚从看守所的大门走出,他低头看了眼来电提示,连忙接了起来。

孙策不常打电话给他,又不如说,他们之间打去电话的一方永远都是自己而非孙策。一向只被动接听电话的人主动来了电话,那一定不是什么小事。

这样的情况从前只有一次,就是孙策和人打架折了小腿,同学翻到了他的号码,于是打给他叫他去医院看看。

周瑜皱了皱眉头,把电话举到了耳边。他听到孙策无精打采的声音,在空荡荡的环境里似乎能生出回音来。

助理在一旁看着周瑜,神色复杂。

他知道电话那头的小少爷名叫孙策,曾是周瑜名义上的被监护人。之所以是名义上的,是因为孙策和周瑜看起来,真的不像是什么有关系的两个人。

这句话可能不太合适,毕竟“关系”是两个人之间的,而他们,更像是周瑜和孙策的单向关系……

五年前他第一从周瑜嘴里听到了“孙策”这个人,此后,这个年近十五岁的孩子便从一个陌生人一跃变成了周瑜的“儿子”。虽然只有三年,可孙策还是成功占据了周瑜所有的业余时间。

从一个单身男性到单身父亲,两个字的差别,耗费了周瑜大把的精力,可孙策给他的回报,却不成正比。

他曾亲耳听到过孙策十分愤怒地对周瑜说:“周瑜,我从没拿你当父亲看过,你想当我父亲,可我偏不!这辈子都别想……”

和这句话配套的,还有一只紧握成拳狠狠砸在墙上的手。

那天发生了什么他并不知道,他只知道孙策这样对待周瑜,实在是令他感到不公又气愤。

周瑜一个刑事律师,做的是不问是非黑白的工作。舆论里那些所谓“正义”对他们这种人来说是感情用事的累赘,只有理智、严谨、和丝毫不掺个人感情的客观态度,才是这个职业所追求的目标。周瑜为所有人辩护,不仅限于无辜的人,还包括那些穷凶极恶的罪犯。法庭上压力巨大,法庭下也一样不好过,被人骂过、威胁过,甚至还在身后被下过黑手,可即便如此,他还是坚持着一边工作一边分出心思去给孙策。孙策如此态度,说句不好听的,周瑜简直是在家里养了一头白眼儿狼。

孙策成年那天所提出的——解除周瑜和自己监护与被监护关系,把自己从周瑜的户口本里迁出去——在他看来,无疑是个令人心寒到极致的无理要求。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可以在无微不至照顾了自己三年多的人面前提出想要这样的生日礼物?他怎么能这样,完全不理会周瑜的付出和感受?

就像个长不大的孩子,幼稚、叛逆、又固执。他对孙策此人,一向如此认识……

“急性肠胃炎……现在躺在医院输水呢……”周瑜略显疲惫地捏了捏鼻梁骨,“我去一趟,你自己回吧……”

“老师我送您吧,”他走向车门,体贴地为周瑜拉开了副驾驶的门,“这几天为了案子都忙疯了,您这去了,估计又要折腾一宿……”

周瑜有没拒绝他,大概是实在熬不住了,连句客套话都没有地点了点头,坐进了副驾驶,靠在车窗开始浅眠。他扭头看了一眼,觉得周瑜那张脸有些苍白。腿上还放着不厚不薄一摞材料,都是为这个案子而调查的东西。

孙策说的医院离看守所不算太远,四十多分钟的车程让他有些意犹未尽。他挺想周瑜多睡一会儿的,可这人脑子里有个原子钟一样,刚到医院、车都还没停稳便睁开眼醒了。

“医院里住不舒服,我等下带他回家睡。可能会很晚,所里我就不去了,这个我晚上整好,明早你就拿去备案。你自己打车先回吧,辛苦了。”周瑜对他笑笑,抱着一摞材料卷宗在夕阳下映了一脸绯红。

“您去吧,我到附近找找看有没有什么吃的,等下给您送去了我再走……”他挠挠头,把车钥匙递给周瑜。

其实他不想走的,周瑜最近辛苦,如果带着孙策回家住,则又要开夜车。他是想送送的,哪怕这车上除了周瑜,还有一个孙策。

“……也行,”周瑜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了麻烦他,“那钥匙你先拿着吧,跑一趟老城区,有家吴记粥铺,阿策喜欢哪儿的野菜蒸饺和鱼片粥。”

似乎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周瑜走了两步又快步追了回来,“他肠胃炎吃鱼片粥是不是不太好?给他带个小米粥吧,清淡点,控控他的胃口。”

“您不吃点什么吗?”他叫住周瑜,有点急了,眼里带着些抹不去的情愫,让他莫名羞愧。

“他病着应该也没什么胃口,能吃两口就不错了,我饿不住的。”

周瑜的身影在夕阳下被衬得细长一条。这些天忙得昏天黑地,两个新案子在办,还要准备一场庭审,周瑜整个人瘦了不少,黄昏的薄风一吹,像是要羽化了一样让他心里一紧。

他还是没听周瑜的话,多买了一份皮蛋瘦肉粥。提着饭走到医院走廊的时候,天已经差不多黑透了。

他见孙策的次数不多,也没怎么打过交道,可孙策看起来,倒也像是这样的人:孙策并没有老老实实坐在输液室里,而是办了住院,住进了单人病房。

也不知道这孙策从前到底是什么人家的少爷,脾气这样也就罢了,肠胃炎输水而已,难受是难受,可也不是什么疑难杂症,格得住住进单人病房吗?

还是个看起来档次颇高的小套间,房门对着供探望者来访的小客厅,最里面才是有病床的病室。

他站在没开灯的客厅深处、病室的门口,一瞬间失去了进去的勇气。

里面的亮着灯,他站在墙角不易被人看到的地方,默默握紧了拳头。他看得清楚,孙策在输液不错,可人却正美滋滋地躺在周瑜腿上。

周瑜一页页仔仔细细地翻着案子的卷宗,胳膊斜撑着沙发的扶手,大概是那头疼的老毛病又犯了,手指不动声色地按着自己的额角。孙策的吊瓶挂在架子上,人躺在病床旁边的长沙发上,腿蜷着,一副虚弱的样子。

不舒服大概是真的不舒服,他隐约看到孙策的半张脸,苍白着,还带着若隐若现的两滴虚汗。可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正枕着周瑜的大腿,让那些所有的病态在他眼里,都变成了初衷模糊又态度暧昧的恶劣举措。

冷眼相向的是你,没心没肺的也是你,断绝关系的还是你,为什么你还能如此自然地做出这样的举动……周瑜对你来说,究竟是什么……?

“先别睡……”周瑜看了看表,低沉的声音传入他耳中,让他心里一片春意。

他看到周瑜抽了张纸巾,轻轻擦了孙策脑门儿上的汗,“还难受吗?”

“疼……”

小脸倒是惹人心疼的可怜……他站在门口,鬼使神差地,贴上了小门旁边的墙壁,透过虚掩的门缝,看着听着。

“还想吐吗?”

孙策摇了摇头,脸埋在周瑜腹上,一双手自然地环上了周瑜的腰……

“等下吃点东西再睡……”周瑜扒了扒孙策汗湿的碎发,“我让人带了点粥和蒸饺,一会儿就来了,你多少吃点……”

“不想吃……”

这分明是只撒娇的奶猫,哪里像是个十九岁的孩子?他拎着手里沉甸甸的塑料袋,隔着一扇门打量着孙策这般如此暧昧的表现,便突然想到了什么……

“你让我枕着就好……”孙策嘟嘟囔囔的,抬眼看着房门,不知是不是看到了他,那原本应该是悄悄说出口的话被他谈吐得明目张胆,令人脸上发烫。

“你看着我,我躺躺就没事了……”

周瑜看了眼被孙策甩在病床上的小薄被,手里的一叠纸放在茶几上,起身去拿那条雪白的被子。起身的时候晃了晃,被前一秒还窝在沙发上蔫儿了一样的孙策稳稳扶了一把。

“最近又没日没夜地忙了?”

孙策裹着小被子,和周瑜一起靠在沙发上,那只插了针的手留在外面,轻轻抚上了周瑜的脸颊……

这孩子眼里有火,烧得他心焦。果然……孙策是喜欢周瑜的……心中突然的想法被证实得七七八八,他站在门口,低下头不知所措。

他看到周瑜躲开了那只手,轻轻地,怕孙策较劲的时候再碰到了手背上的针。

“公瑾……”

孙策叫得亲昵温柔,让他一瞬间忘记了,那是在叫周瑜。

“这么多年了,我表达得还不够清楚吗?”

他瞪大了眼,看着孙策三两下按住了周瑜,一翻身横跨在周瑜一双长腿之上,坐在那难以言齿的私密位置,倾身向前……

“孙策,我是你——”

“你现在什么也不是了……!”孙策抬起周瑜的下巴,逼着人和他对视。

“知道为什么我爸妈去后那么久我才被亲戚托付给了你吗?”

“因为我要求的,周瑜,我喜欢你……”

“虽然此前和你见面的次数不多,可这不是重点。”

“我从未把你当做继父或叔叔看待,就是为了让你、也让我,分辨出来,我对你,从来都不是出于亲情或者那该死的感激之情!”

孙策有些激动,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点,他心里一颤,手上提着的东西也跟着发出了窸窸窣窣的细小声响。

“你应该明白……我不想要那种关系……”

“一刻都没想过……”

又是那如此款款缱绻的语气,让他害怕。

——怕周瑜再也不是那个身边只有他的周瑜了。

虽然赧于承认,可他喜欢周瑜,和这个名叫孙策的孩子一样,对周瑜抱有着隐秘又单纯的美好感情。以他的能力完全可以尝试着去独当一面地做些案子,可他偏要做周瑜的助理,就是想多和周瑜待在一起一些时间,让周瑜看到他,给他一个机会。

却没想到孙策比他,更有心思。

“我们一年前就已经不是什么监护与被监护的关系了。从那之后也半年了,公瑾……你喜欢我的,还要画地为牢把自己困在里面多长时间?……”

“我……”周瑜嗓子哑着,说话的声音太轻了,他听不到,更不敢听到。

他看到孙策钳着周瑜的下巴狠狠吻了上去,也看到周瑜渐渐放弃挣扎的手缓缓环住孙策的后背……虽然周瑜一开始,也没怎么拒绝……

孙策趴在周瑜耳边说了什么,他没再听下去,也没再看下去,只悄悄溜了出去,把手里的粥和蒸饺带去了护士站,让护士在换吊瓶的时候顺便一起拿进病房里去,便转身走了。

不是他的便不是他的,强留着又有什么用呢?周瑜对孙策到底是什么态度,他跟着办了这么多案子,自然知道。如果孙策用力得当的话,周瑜不用谁去点拨谁去推,也会自己扑进孙策怀里去的……

他只要在一旁看看便好了。总的也是份感情,留在心里,比摔碎了好上太多。

医院里空荡荡的,他站在电梯口,突然觉得今晚的天真好看。

月明星稀。

……

孙策的病房在走廊的最末端,也不知是不是故意选择的,到护士站要拐三个弯。安静得很。

一吻终了,随后孙策狠狠抱住了周瑜,一只手扣着他的后脑,一只手抚着他的后背。

“吻我的时候,你也以我的养父自居吗?”他盯着周瑜,仿佛盯着猎物的虎豹,又带着水一般柔软的凉意。

周瑜看着他,不置一词。

“你不说话的话,就是我所想的意思吗?”

依旧沉默。

周瑜没有默认,也不愿否认。

他没跟谁讲过,但孙策的确可以说是他看着长大的。当年考去警校的时候,孙坚是他的老师,那时候他就见过孙策,小小的一团,像个毛茸茸的大兔子,可爱极了,化了他的心。后来他去了警局,遇到什么问题,也自然会抽空去叨扰孙坚,求个点拨。

再后来他遇到一些无法解决的问题,为了证实本心,改行做了律师。身旁的助理总说周瑜的性子应该去做检察官,可周瑜觉得律师更好,因为律师是可以辩论正义的职业。他不需要守护,他需要的是证明。

一个关于法和人的辩证与思考。

孙坚和妻子走得很突然,还是有人请他这个警校的优秀毕业生来致追悼词,他才知晓的。那时候孙策只有十岁出头。

他虽不能常去看孙策,但却像对弟弟一样爱惜,给他买吃的用的,给他讲道理,为他补习功课。然后在孙策即将迎来自己人生中的第15个年头之时,这个年处中二的孩子再也无法隐藏自己的真心,自作主张、用尽办法地选择了让周瑜来做他的监护人,陪伴他,一直到他十八岁成人。

这说来简单说来又复杂的多重关系,叠加在一起,让周瑜的感情变得模糊又拘谨。他渐渐分不清自己的心意,随后,开始恐慌……

孙策对他来说永远是个孩子,他比他大了足足二十岁,又怎么能以一个平等的角度来看待他们之间的一切?

他需要时间。

所幸孙策也有的是时间。

从孙策对他挑明至今,就这么一晃,竟已过去了三年……

“我想你了,今晚留下来陪我好不好……”孙策环着他的脖子,在他颈窝里示弱。

话里有话,周瑜听着,觉得心头一热,两眼发黑。他尝试推开身上这块虎皮膏药,未果,只好眯起眼囔道:“这会儿好了?”

“没……”孙策趴在他耳边,颤巍巍地说,“疼……身上还没劲儿……”

“瑜哥哥,你抱我去床上睡好不好……”

周瑜按着突突跳痛的太阳穴,一阵心悸。他懒得和孙策扯皮,这兔崽子他打小看着,什么性子他清楚。与其费脑子打发他,不如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来得爽快利索,他想着,索性身子一缩,反倚进了孙策怀里。

其实,他们做过……大概半年前。

也算是酒醉失控,不小心露了情意。真心所向,怨不得别人。怪只怪在他周公瑾平日里隐忍太多,一上头便失了神智,被那来酒桌上接他的臭小子稍有一撩,就七手八脚地迎了上去。孙策说幸好回来了周瑜才醒的,否则让那一桌子人看到,他周公瑾这一世英名,只怕要当场改姓孙了。

逃也逃不掉,躲也躲不及。他试过了,有一便可有二,便想有二,便耐不住期待有二。喜不喜欢只有自己知道,而正巧了,孙策像他肚里的虫,吃了他的心,瞭了他的意,把他套得死死的。前面是海,身后,也没有岸。

“我头疼……”他半闭着眼喃喃道:“三天没怎么睡了,让我靠会儿吧……”

这回轮到孙策愣住了。

“……你是打算和那次一样事后失忆穿上裤子就走人吗?”

周瑜眨眨眼,睫毛隔着衣服擦过孙策胸口,“我只是觉得你刚刚说得对……我们已经没有监护与被监护的关系了,而你也已经成年了……是时候该学着对别人负责了。”

孙策觉得这话不大对,怎么好像自己被套进去了一样……

“尤其是……被你欺负过的人……”

周瑜越说越觉得气力不足,孙策怀里暖洋洋的,是温柔又热烈的血液和感情,偎得他躁动,又如此安心。

他还想说什么的,这些年他为了自己和孙策的事思考过许多,对自己做了无数测试和审问,得到了许许多多的结论。奇怪的,无聊的,令人无法理解的,又或者真情实意的,可如今都不必要了。

男人到了他这个年纪,如果再优柔寡断地犹豫不决,那未免也太没用了些……

周瑜想着,眼皮一沉,睡了过去。

孙策一边顾着自己手背上的针,一边轻手轻脚地翻身坐了回来。他伸长腿,用脚将周瑜手中散落一地的材料拢到一起,别被开了小缝的窗子吹得哪里都是。

他用小被子把周瑜盖严,揽过来抱在怀里,就当是个带些温度的大枕头。那只没有扎针的手带着周瑜的手捂住了肚子,顺时针缓缓揉着,暖一暖那依旧隐隐作痛的肠胃。

吊瓶还有一半,孙策歪头吻上周瑜的唇,在心里默默道了声晚安,轻轻地把那人的脑袋又往自己怀里按了按——

看在你最近工作辛苦的份儿上,小爷我今天就先放过你吧……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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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系里最丑最懒最没用的废物,为了不延长学年到最长限度然后被逼退学,我要开始学习了🌚就,毕业前都无条件缓更+无规律摸瑜!有几篇写了一半的存稿,应该会找合适的时间填完发出来✔︎取关随意,但还是希望大家不要忘了我😂

———舞刀又弄枪。
(枪画不下就委屈竹杆子代替一下吧)

随便乱画。
龙牙的头发被我重新梳成了杀马特。

超级粗略的人物着装设定放在P2。

一个弹琴的、一个酗酒的。

开学忙了好一段没有时间刷lof回来赶紧画
我不是鸽了,求原谅(;´༎ຶД༎ຶ`)